

低调入局悄布局
贝莱德这家公司,起步于1988年的纽约华尔街。那时候拉里·芬克带着几个伙伴,从黑石集团拿了500万美元启动资金,先做债券投资。
资产规模刚开始只有10亿美元,在华尔街算小角色。芬克早年在第一波士顿银行干债券,31岁就当董事,后来因为利率判断失误亏了钱,离开后更注重风险控制。

1992年公司独立出来叫贝莱德,靠着自己开发的阿拉丁系统一步步壮大。这套系统能实时分析全球市场数据,模拟各种风险场景,帮助团队避开坑。
90年代美国经济好,全球化浪潮起来,贝莱德从债券扩展到股票、房地产、私募股权,啥赚钱干啥。2009年花135亿美元收购巴克莱全球投资,一下子成了全球资产管理老大。
到2023年管理规模11.5万亿,2025年继续增长,投资覆盖苹果、微软、特斯拉这些巨头股票,也包括全球产业链多个环节。说白了,这家机构靠技术、规模和执行力,成了华尔街最有影响力的玩家之一。

深耕产业织大网
贝莱德真正开始在中国扎根,是2020年4月中国证监会允许外资独资设立公募基金公司以后。
2020年8月递交申请,2021年6月11日获批,成为第一家外资全资公募基金管理公司。注册资本3亿人民币,总部在上海,业务包括公募基金管理、专户等。
2021年8月推出首只产品,募集了68亿多,来自十几万投资者。从那以后,贝莱德在中国市场一步步扩大布局,重点放在新能源、科技、绿色金融这些领域。
旗下基金持有比亚迪、宁德时代、隆基绿能这些新能源龙头股份,也投中国银行、中国海洋石油、中国广核等金融和能源企业。
2025年四季度报显示,贝莱德先进制造一年持有期混合等产品重仓中际旭创、寒武纪、腾讯控股这些科技股,业绩在结构性行情里表现不错。
贝莱德还发行中债投资优选绿色债券指数、中证500指数增强等产品,结合全球经验做系统化投资。

阿拉丁系统在中国应用后,帮团队分析政策趋势、行业数据,调整持仓,争取更稳定的回报。
2025年以来,贝莱德中国共管理16只公募产品,公募加专户规模约150亿,还在筹备QDII、互认基金等跨境业务。
总体看,贝莱德通过指数基金、ETF、主动产品,把资金投到中国实体经济关键领域,参与产业链发展。

中国对贝莱德这样的外资机构,一直是欢迎态度,但也一直强调按规矩来。
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2024年3月出台措施,加强金融安全管理,要求外资机构合规运营、强化内部控制。贝莱德在中国严格遵守这些要求,继续开展业务。
2025年,贝莱德参与了全球一笔大交易:3月跟Terminal Investment Ltd.组成财团,同意以228亿美元收购CK Hutchison持有的43个港口资产,包括巴拿马运河两端的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。
但后来巴拿马最高法院裁定相关合同违宪,交易面临调整,CK Hutchison启动仲裁。

贝莱德继续专注中国境内合规运营。拉里·芬克多次公开说中国市场潜力大、韧性强,看好科技和绿色转型。
贝莱德中国团队也表示,会把更多资源放在系统化投资平台建设上,融合全球经验和本土需求,提供稳定回报的产品。
说到底,中国资本市场对外开放是大方向,但开放不等于无序,监管要跟上,确保资本服务实体经济、维护金融稳定。
贝莱德作为全球最大资管机构,在中国的发展,恰恰说明了这一点:外资进来能带来技术和管理经验,但必须尊重中国规则,服务中国发展大局。

开放博弈守底线
贝莱德在中国这些年,从申请公募到产品发行、再到行业布局,速度快,动作稳。
2025年外资公募整体新发基金超750亿,贝莱德也发了6只,侧重指数、绿色、增强型产品。
持仓上,科技赛道占比高,反映了中国经济转型的方向。贝莱德强调平台化管理,把投研流程系统化,不依赖单一基金经理,这在国内公募行业算比较新的做法。
监管层面,证监会推动公募高质量发展,优化收费、强化利益绑定,贝莱德也跟着调整。整体看,中国市场对外资是开放的,但底线很清楚:数据安全、战略资源、核心技术不能出问题。
贝莱德在中国继续运营,说明双方找到了合作空间。

未来,中国会继续打造自主可控的金融生态,贝莱德这样的机构也会在规则框架内发挥作用。
资本流动是全球化的现实,但游戏规则得由中国自己掌握。
这事儿说到底,就是开放中求发展,博弈中守底线,大家都按规矩来,才能走得更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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